我告诉她,我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大概要花上十几天,我可以把白粉做成溶剂,并准备一瓶蒸馏水,每从溶液中吸出一滴管扎针,我就往白粉溶液瓶里注入等量的蒸馏水,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我注射的就会是纯水了。
这样一想,戒毒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以为说完这番话后她会对我刮目相看的,可没想到她却对我说:“俄切小朋友,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发明专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人申请过了!”
我很惊讶,心想这不可能啊,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智慧结晶啊。
小赵记者说那个人叫林则徐。
第一我不认识他,第二这确实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所以我觉得不公平,于是我对她说,那我觉得我只是晚出生了而已,不然这个疗法就是我发明的了。
阿谭赶紧掐了我一把,让我快别说了,可能她嫌丢人吧,但我当时并不觉得,我还觉得我挺聪明呢。
可是小赵记者很平静,她回答我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提前演练了千万遍,和一个跟你差距太大的人心平气和地沟通本来就是个挑战,她只是摇摇头,我从未听说这些依靠自我监督的疗法起作用,每次你多打了一点额外的毒品,你总能找到理由说这是例外,至少我没见过有谁靠这个方法成功了,最后毒品没了,而毒瘾如初。
就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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