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反应最大的一次。
当阿片在身体里代谢干净后,你的受体就会开始无理取闹地哀嚎,让你曾经无比镇静的细胞开始活跃,无限放大你的痛苦,除非你能像呵护婴儿那样呵护自己的毒瘾。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每一处骨缝连接的地方,浑身的冷汗快要蒸发掉我身体里所有的水分,渐渐地,刚才护着头的手臂耷拉了下来,我的全身好像灌了铅,我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去保护自己。
我哭得眼睛疼,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胸口被重重地踹了一脚,连带着头被撞在了棱角分明的桌腿上,我瞬间头晕目眩,哪怕闭紧双眼看到的也是一大片不规则的金银相间的雪花,接着,那些雪花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我突然听到遥远的几千公里之外传来一个清脆又坚定的声音。
“住手。”
住手……住手!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了,一次比一次真切,也一次比一次响亮。
殴打逐渐停下了,我在刺痛中睁开眼睛,一束耀眼的白光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眼眶,我发现小黑屋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是她。怎么会是她呢?虽然我的视线眩晕,但我依旧凭借轮廓和声音认出了她。
是那个我发誓了从此跟她撕破脸,用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的女人,阿谭也站在她旁边,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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