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互相对视,她却没有笑,而是蹲在地上捂着脸发抖起来。
我赶紧离她近一点,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她。
“你怎么哭了?”
我总是说茉莉是一个有魔力的人,可如今的她却只是蹲在地上哭泣。我们过去总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原来这么脆弱。
我抓住她的手腕,慢慢把她拉起来,她对我说:“我好害怕……”
“你害怕什么?”
茉莉说,就在前几天,在簇桥的一个河岸边,蒙着头,枪毙了好几个。
“我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我回忆着从别人那学来的这句话,她赶快打断我,“闭嘴!”
她捧着我的脸,夏夜的风吹着我们的皮肤,我感受到她指缝里刚才温热的眼泪,“我害怕突然有一天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不想失去你。”
我把胳膊肘撑在天台的栏杆上,叹了口气,“我就怕,就算我没死,关那么多年,放出来,你们全都消失了,全都没了。”
我无法预测明天。是等待厄运,还是迎接狂喜,我永远都猜不到。
一旦一个人陷入危险,其他人只会远离你。因为我知道,你越努力寻找,就越暴露自己。
我扶着她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真的不会有事的,我命很硬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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