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留下这句话便夺门而出,我跑过去幸灾乐祸地对她说:“这下尔古不要你咯!”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心里一定更难过了。
依扎嫫又“回门”了,他们两个就这样冷战了几天,我哥后来找她服软,让她回来,嫂子依旧没有理他,感觉有点好笑,可能那个时候她例假刚走。
大概又过了不到一个月吧,有人敲门,是依扎嫫。她看起来不太开心,手里拿着一顶编织帽子,好像是她自己手工织的,她问我尔古在家吗?
我告诉她,尔古跟朋友去成都了。
“去成都?”
她诧异,满眼写着不相信,还问是不是我哥故意提前跟我串通好了。
“他真去了啊,我骗你干嘛,我哥没告诉你吗?”
她感到尴尬又窘迫,把手里的帽子收回布袋子里,“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哪知道。”
火焰上方不断冒出浓烟,染灰本就不明朗的天空,哥哥也终于在大火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他的躯体变成了一缕半透明的青烟,在风中随意变换着形状,仿佛真的长出了翅膀。
从此之后,我哥就变成一只布谷鸟了。
哥哥和嫂子的生离与死别,都是由这套情趣内衣引发的。
“其实我真的很后悔去成都。”
我哥曾这样告诉我。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对我吐露心声。
他所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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