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卫生间里有动静,门缝虚掩。
我悄悄拖动着步子挪到门口,发现马桶前跪着一个人。
是一个女孩。
她梳着马尾辫,头上别着粉色发夹,穿了宽松的成套校服,裤腿和膝盖被地上的水浸湿,我听见扳动打火机的响声,她弓着背,趴在马桶盖前不知在摆弄着什么,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像一只偷油吃的大老鼠。
熟悉的背影,但我却觉得诡异又惊悚。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已经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次对她感到陌生,但我能预感到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穿着校服的老鼠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家,我不能来吗?”
老鼠的语气很镇定,很缓慢,好像所有情绪都被熨斗抚平,我却毛骨悚然。
“能来。但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打你电话关机,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所以呢?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上前一步,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
我看到了她的脸,还有她手上的东西,她手里拿着我放在床头的打火机,还有那张锡纸,但锡纸上已经什么都没了,锡纸也糊掉了,也许是她的手法有问题。
她一脸愧疚地望着我,眼睛里挂着泪。
我惊讶地望着她针尖样的瞳孔,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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