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奄奄一息,但我也渴望认同。
守宫双手抱在胸前听着我没完没了地讲这些话,他皱着眉头,嘴巴微张,用一副看弱智的眼神望着我,他现在脸上的表情简直和刚才面馆里的老板一摸一样。
他也终于对我失去了耐心,开始打断我:“停,打住,别说了,你们几个做爱的时候戴套了吗?”
“没戴啊,戴套操逼不舒服啊,那几个女的吃过药了。”
“你是傻子吗?避孕药防怀孕但不防病啊,你不怕得艾滋病吗?”
听完他说的这句话,我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心里确实止不住地山崩地裂,因为我意识到我在生活中总是扮演着一个鸵鸟的角色,只要没人揭穿我,我就能不要脸地装傻一辈子。
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通过逃避解决的,每个吸毒者清醒过后总有一堆破事需要他去收拾,但是吸毒者们对于处理棘手的事情总有一套自己独特的办法——那就是继续吸毒。
我问守宫:“那你说……我要是得艾滋了,多久能治好?”
当我看到他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的表情时,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无知又可笑的人了,现在轮到守宫五雷轰顶了,他瞪大了眼睛,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对我说:“艾滋病,治不好。”
我接着问他:“那你觉得小宁会有艾滋病吗?”
“小宁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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