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萝莎米娅再次呼喊其他女奴压住自己的母亲,自己亲手把母亲的断腿进行止血包扎,比拉莫又一次在炭灰烫伤口的剧疼中晕了过去。
接下来,带孝女萝莎米娅对母亲剩余的双手如法炮制,一通操作结束后,一头手续不正规、处理不规范的待育肥母猪便诞生了。
“叫清洁工来把这些废料扔掉,贱奴去给她找个笼子住。”萝莎米娅指着从母亲身上切下的、鲜血未干的前臂和小腿,然后抱起还昏迷中的比拉莫前往饲养室。
等到萝莎米娅和拉温妮娅走出屠宰室后,厨奴们彼此互看一眼,都在对方不同颜色的美眸中看见了心有余悸的神色。
“真、真是想不到,平时都看不出萝莎米娅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奴。”
“对啊,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书奴吗?贱奴觉得她的奶子应该是刺少了一个剑盾纹身。”
“就算是战奴,也不见得像宰猪一样收拾自己的母亲吧。”
“难道她和她母亲的关系很恶劣?”
“算了,贱奴才不想去猜,以后得对她再尊重一些。”
……
醒来的比拉莫疼得想要大喊大叫,却马上发现自己的檀口无法闭合,随着视线变得清晰以及全身各处的触感反馈而来,她很快得知自己在趴伏的姿势被关一个窄小的空间里,面前是一个木栅栏小门,一个连接着管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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