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闻言跑进房间,见到被拔掉了木塞的陶瓶和已经卷成虾米状的艾德文娜,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的,妈妈这就去!”扔下这句话后飞快跑出家门,一路远去。
等到牧师被请到家里时,艾德文娜的灼烧剧痛已经消失了,一通自我感觉下来,除了开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只能像哑巴那样发出点啊唔呃喔之类的响声以外,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在牧师检查了她的身体一遍后也给出相同的结论:“她的声带被烧坏了,已经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说话。”
伯恩急切地问道:“有治吗?”
“有,一个再生术就可以了,盛惠五枚银币。”牧师顿了顿,又看了下那个原本装有哑巴毒药的陶瓶:“不过她下次再自残,弄断一只手或一条腿,想要治好就更贵了。”
“不要紧的,帮她治吧……”伯恩话音未落,安娜就把他拿着银币想要交钱的手给拍了下去,“别,儿子。抱歉,大人,让您白跑一趟了,这点家事我们会自己处理好的。”
“嗯,那我走了,不用送。”
“等一等,大人……”伯恩还想把牧师追回来,却被整个人挡在家门上的安娜拦住:“够了,伯恩,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吗?她是属于你爸爸的,下星期你爸爸的忌日上帮她一把吧。”
“可是你就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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