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陈凝青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这位成熟贵妇,平日里循规蹈矩,在今天之前,除了她的丈夫罗霸天,再没有哪个男人曾有幸把她这具丰腴娇躯揽入怀中,她当然不反感我对她的轻薄,只是她的亲生女儿罗罂粟就坐在车内,虽然闭着眼睛,但随时都可能睁开眼睛。
陈凝青此刻的表情,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倒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女。
她的手掌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上,带着几分抗拒,又透着几分不舍,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仿佛车内坐着的人不是她的女儿,反而是她的母亲才对,瞪大眼睛望着我,在无声地警告我:别太放肆,要是被发现,她就再没脸做人了。
我低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这对母女花真有意思,都是我的女人了,却又害怕彼此发现这个秘密。
陈凝青轻轻推开我,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瞥了眼后排闭目休息的女儿,随后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无奈,只好绕到汽车后排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三人坐在车内各怀心思,气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压抑。
透过车内后视镜,我捕捉到陈凝青的目光。
她偷偷打量了一眼罗罂粟,眼底流露出一抹幽怨,仿佛在责怪女儿太不懂事了,非要留下来当个碍眼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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