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能理解何飞这种心情,面对自己遥不可及的女神,只能卑微的仰望。
林晴歆在他心里就像一轮明日,远悬天边,可望而不可得,而赵清诗在我心里就像一首撰写于书卷上的诗歌,近在咫尺,却实则处于两个世界。
我安慰道:“别难过了,虽说此生注定无缘,好歹还是师生关系,即便以后毕业了,也还是有理由可以去看望林老师的。”
“我没难过啊,晓哥,我真的没有难过。”
何飞悠长的叹了口气,头埋的更低:“我只在想,以后林老师的丈夫,可以日日夜夜的操她的身子吧,那个男人,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个卑微的小男生,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触碰一下林老师的指尖。”
“算了,不说这个了。”
何飞扭头冲我笑了笑,说道:“还是要谢谢晓哥你,多亏你聪明,一下子就想到是被人扔掉了。其实也是我傻,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把这条内裤当宝啊,就算宿舍真的进了小偷,也只会偷所有人共认的值钱宝贝。”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飞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我几乎把我的宿舍翻了个底朝天,却怎么都找不到悟提经,很显然,罗索珲把这本书藏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除非能叫他主动拿出来。
我按住何飞的肩头:“何飞,你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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