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大块的黑云挤在天上,细密的小雨缠缠绵绵的落到地上。
放眼望去,灰暗的天色如同一片幕布,严严实实的把着天地遮得黯淡无光。
已是城郊,人烟稀少,更何况正在下雨,密集的树林里除了雨打树叶的声音,偶尔也有几声鸟叫。
一辆老旧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虽然破旧,拉车的马却是毛色油亮,肌肉紧绷,健马打着鼻鼾,身子在冰凉的雨点中冒着热气。
“黄叔,你说咱俩咋这倒霉,这雨天,选的咱俩来收拾这玩意…”马车前边坐着两个蓑衣人,一人仰起头,看了看天空,嘴里嘀咕着。
这是个年轻人,嘴边毛茸茸的才刚长了一点胡子,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胡子很看重,梳的整整齐齐,还打的油光锃亮的。
“你这兔崽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你黄叔我跟那狱卒是熟识,你以为你能讨到这一趟的差事?”
旁边的蓑衣人,抬起头,是个须发半白的老人,不过脸色红润,眼睛炯炯有神,飞鱼服下肌肉紧绷,无不显示着老人的健康。
“是,是,”年轻人嬉皮笑脸的恭维着,不一会,年轻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黄叔,咱们这次,要埋的是谁啊?”
老人脸色一变,伸手在年轻人头上狠狠拍了一下,“说什么呢,嘴里没个把门的!”
老人眼珠子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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