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钝痛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空虚感。
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花掉的妆容,狼狈不堪。
棕色的玛丽珍小皮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无力地垂着。
她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带着一丝高潮余韵后的迷离和生理性的满足,看向站在沙发旁正慢条斯理整理着风衣下摆的李牧然。
她甚至想挣扎着起身,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过去,说几句温存的话,巩固这“亲密”的关系。
然而,李牧然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视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污渍,又看了看夏清溪那被精液玷污,湿漉漉紧贴肌肤的白色丝袜和泥泞不堪正缓缓流出白浊液体的私处,脸上露出了极其“专业”的,带着“重大失误”般的懊恼神情:
“糟糕!”
他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实验数据被污染的“痛心疾首”。
“严重忽略了此处的卫生环境变量!沙发表面的微生物群落、残留的清洁剂成分、甚至空气中悬浮的微粒……这些都是不可控的污染源!它们极有可能对精子样本的活性、运动轨迹乃至最终的观测数据造成无法预估的干扰和污染!”
他猛地看向瘫软在沙发上的夏清溪,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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