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锁上门,只有在做饭或者不得已要经过客厅时,才会小心翼翼地出现。
每当这时,她们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与李牧然有任何眼神接触,仿佛他是某种致命的瘟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
李牧然似乎也并不急于再次“教导”她们,他像一只极有耐心的蜘蛛,静静地蛰伏在网中央,欣赏着猎物在蛛网上徒劳的挣扎和恐惧。
然而,当夜幕降临,当李牧然觉得“时机”合适,推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宣布“矫正课程”开始时,姐妹俩那看似坚固的抗拒壁垒,却在以一种微妙而不可逆转的速度瓦解着。
第一次“课程”后的第二晚。
李牧然推门而入时,姐妹俩正蜷缩在床角看书。
看到他,两人身体同时一僵,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林清棠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如弓弦。
“今晚,继续。”
李牧然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姐妹俩的身体在压制下僵硬地起身。
当李牧然再次命令她们换上特定的制服和丝袜时,林清棠的眼中依旧燃烧着屈辱的火焰,身体抗拒地颤抖着,动作比第一次更加僵硬缓慢。
林梨浅则直接哭了出来,小声地哀求:
“舅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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