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黑色丝袜被褪下。她看着地毯上那团沾着污秽的破布,脸颊更烫,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抓起备用的湿毛巾,带着一丝羞怯的急切,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周围狼藉的皮肤,避开创可贴。
冰冷的湿巾刺激着肌肤,却让她体内的燥热更加明显。
她颤抖着手,取下那件沉重的dior高定礼服裙。
穿上的过程异常艰难,却充满了无声的刺激。
她谨慎地抬起腿,冰凉光滑的塔夫绸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蓬松的薄纱裙摆拂过赤裸的腿部,带来细微的痒意,如同情人最轻柔的挑逗。
当背后的隐形拉链终于被拉上,层层叠叠的黑色薄纱裙摆如同盛开的墨莲将她笼罩,一种被华丽外衣包裹着最隐秘堕落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微微颤抖。
她再次站定在镜前,镜中的女人,高贵典雅,如同暗夜女神。
眼神深处却燃烧着惊惶与一种被点燃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之火。
小腹下端那微弱的鼓起轮廓,在薄纱裙摆的梦幻光影和碎钻缎带的璀璨光芒下,被完美消弭,只留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滚烫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拢了拢发髻,用带着一丝轻颤却异常娇媚的声音唤道:
“可以进来了……”
丝绒帘幕拉开。
戴鸣泉和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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