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啥事体?”我停住往后退的脚,“啥事体啊?”
“来来来,”苏莉使劲朝我招手让我进去,“喏,这位章小姐来寻侬的,侬在,就在我这里坐坐。”
这时,沙发上坐着的那位年轻妇女朝我转过脸来,笑盈盈地不说话,她烫着松的卷发,精细的发圈儿随着头的晃动在鬓边一颤一颤的,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角微微有点向上吊,肉肉的嘴唇涂着红红的唇膏,白白嫩嫩的皮肤,眉宇透露些许已婚妇女的世故和沧桑。
我一愣,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
“啊呀!黄大夫!真寺你呀!”这个女人站到我面前,热情洋溢地抓紧的胳膊摇晃起来。
东北口音的普通话提醒了我,“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火车上的那位同。”
“哎哟,我的妈耶!你可算想起我来了,真寺贵银多忘四儿!哈哈哈!”女列车员高声大笑着。
我陪着她笑着讲了几句,忽然想到她来找我的缘由:“哎……章小姐。”
“嗨!”她急急地一摆手打断我的话,“瞧你,黄大夫,整啥不好……整出小姐来,叫我章娜就中,别小姐小姐的,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和苏莉捧腹大笑,等笑够了,我问她:“哈哈……,行行,章娜,以后我你章娜,那你怎么找到我在这里的?”
章娜“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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