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的绳索。
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但我知道,她离我很远。
那个距离,大概就是从我们家到三叔公那间地下值班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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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妻子已经睡熟,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关上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监控app的图标安静地躺在桌面上。我的手指悬在触摸板上,停了好一会儿。
每次打开它之前,我都会经历这样一个犹豫的时刻。
不是不想看,而是看了之后,心里那种又酸又胀又刺激又难受的复杂感觉,会让我很久都缓不过来。
但每一次,我都还是点开了。
今晚也不例外。
我先打开了家里的回放录像,拖动进度条,看白天的画面。
妻子送曦曦去幼儿园,然后自己坐公交去上班。
在地铁站等车的时候,她低头看了几次手机,像是在跟谁发微信。
画面拉近了也看不清屏幕上的字,但她发消息时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眉头是微微皱着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那是一种带着点心虚、又有点小得意的表情。
我很熟悉这个表情。
当年她偷偷给我织毛衣、想给我惊喜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现在,她对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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