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我比平时醒得早。
妻子已经不在身边,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我听见厨房有轻微的动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看见妻子围着围裙在煎蛋,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着什么。
妻子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反而把锅铲递给他,让他帮忙翻面。
三叔公的手不老实,从围裙下摆探进去,沿着妻子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
妻子轻轻扭了一下腰,嘴里低声说:“别闹,油会溅到……”可语气里没有半点拒绝。
三叔公低笑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上那柔软的凸起,轻轻揉动。
妻子呼吸立刻乱了,锅铲拿不稳,蛋煎得微微焦边。
那画面温馨得像老夫老妻,我站在门后,心里又酸又热,却没有昨晚那种撕裂般的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期待。
早餐时,三叔公宣布调职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从今天起正式到总部人事部上班,上下班路程缩短一半。
我故意热情地说:“那太好了,以后三叔公就安心住咱家吧,客房一直空着,省得您来回折腾。”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们小两口也没意见。”
妻子低头喝粥,耳尖微微红了,却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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