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气氛诡异地和谐。
女儿坐在儿童椅上专心吃着煎蛋,我、三叔公和妻子三人围坐一圈,谁也没先开口。
妻子把粥碗推到三叔公面前,又夹了块油条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看得出,她耳根还微微泛红,偶尔抬眼时,会下意识避开我的视线。
三叔公倒是大方,喝了口粥后,笑嗬嗬地开口:“飞仔,昨晚酒喝得有点猛,今早头还疼不?”
我笑了笑,装作刚醒酒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晕,年纪大了,不比三叔公您身板硬朗。”
这句话说完,妻子筷子顿了一下。
三叔公却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是,咱以前当侦察兵的时候,一晚上行军一百多里都不带喘的。现在嘛……嘿嘿,底子还在。”
妻子低头扒饭,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一瞬间,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们俩的默契,已经到了连一句话都能接上的地步。
吃完饭,三叔公说要回子公司办调职交接,妻子主动说送他。
我本想开口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说了句:“那我先送曦曦去幼儿园,你们注意安全。”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点头应了。
车库里,我抱着女儿坐进车里,从后视镜看到妻子和三叔公一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