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
周珣笑了笑,似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起身往河面的远处望去,只见一道白影飞掠而来,腾挪之间轻盈非凡,好似鹰隼,最后落在了画舫窗栏之前。
周珣从白鸟的腿上取下了一小卷信纸。
这只白鸟比寻常的信鸽要大了一号,乃是周家中豢养的用以传递秘密的一种十分罕见的飞禽,若非紧急之时,轻易不会动用。
不过此时来了这只白鸟,周珣却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相反还有几分早有预料的感觉。
他将信纸摊开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
取了笔墨,又于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将信纸卷起重新放回白鸟的腿上,轻轻一拍,白鸟便纵然飞去。
旋又唤来了船夫,原来已经准备让船只向玉秀舫靠去,此时却吩咐船夫将船只掉头。
坐于一旁的李诗雨见着这一幕,目光露出几分惊诧,问道:“怎么了?”
周珣轻声道:“这宴会,咱们不必去了。”
李诗雨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问道:“这个时间了……左相应该也快要……”
周珣微微眯眼,打断道:“我爹不会去。”
李诗雨怔了怔,看着杯中茶水荡起的波纹。
周珣正看着窗外,并没有注意到李诗雨的异样,扬起嘴角道:“有人与邪道勾结,想要暗害我爹,但我爹他老人家明察秋毫……”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