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天突然感到头有点晕,自己虽然万毒不侵,但是却对迷药没有什么抵抗力,越是平常普通的,越是有杀伤力。
凌浩天道:“你下迷药。”
郭云筝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谁叫我爱你。”
凌浩天眼看支撑不住,就在此时,船头忽然一沉,接着响起了青衣使女的一声娇叱:“什么人?”
“扑通。”
有人掉下了江水。
紧接着“砰”然一声大响,舱门被人踢开了,门口有人清喝了声:“放了凌浩天。”
郭云筝连人影还没有看清,双手扬处,响起两声极轻的机篁,从她衣袖中射出的两蓬飞针,一阵嘶嘶之声,连续不绝,朝门口激射过去。
飞针像扇面般展开,几平把舱门都封死了,门口若是有人,绝难逃得过这两蓬毒针。
只要被一支射中,就会见血封喉,保连哼都哼不出来。
但舱门口那人却哼出来了,那是一声冷哼。
哼声甫出,白光乍闪,一阵“叮”“叮”轻微的声响起处,郭云筝打出去的两蓬飞针,全被剑光击落。
每一支飞针,都被来人剑光截成了两半,纷纷坠地。
“呛”紫光一闪,郭云筝在这一瞬间,已从腰间掣出了一柄短剑!
郭云筝是气伤了心,一双本来还水汪汪的眼睛,这回显得杀气腾腾,叱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本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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