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是吃了一惊,“王大爷死了啥时候的事儿啊?”
娘看看我道:“就今儿早上的事儿,听说去了趟夏屋取点苞米碴子的功夫,回屋就不行了。”
听到王大爷的死讯,我也仅仅是吃惊并不会太多伤感,虽然左邻右舍好多年,可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也仅仅是邻居而已。
娘接着说:“你老姨夫开四轮子给你送回来的?”
“嗯”我随口应着,娘就又问:“那你老姨夫人呢?”
我说:“回去了,开到村口就回去了。”我觉得娘话里有话,心里合计了半天,如果娘追问起来该怎么应付。
娘却只是“哦”了一声,没多问。
径直走到后屋端了一摞盘子对我说:“你王大爷家盘子不够使了,我回来取盘子的家里没做饭,你也一起去那院吃呗?”
我特别不喜欢参加这种红白事,可是家里又没吃的,只好跟着娘来到王大爷家。
王大爷家院子里人挤的满满的,一桌一桌的摆着灯火通明。
娘把我带过来就没时间管我了,端着盘子去了屋里。
我左右环视也没在满院子的人里辨认出爹他们三个,只好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儿坐下,等着上菜。
我这桌不一会就稀稀拉拉的坐满了人,只有我左边的一个位子还空着。
我们这里的白事儿都是先上六道凉菜,然后上六道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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