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笔记本,翻开,随便撕了一页。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我平时不抽烟,但偶尔会带着,装装样子。
点燃那页纸,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上面的字迹。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在火中扭曲、变黑,最后化成灰烬。
我撕一页,烧一页。她就在旁边看着,双臂抱胸,表情冷漠。
烧到大概一半的时候,我停住了。
“怎么了?”她问。
“姐,”我抬头看她,“你就不能把备份也删了吗?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她笑了:“你觉得我会信?”
“我说真的,”我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你看,我现在不就听你的话,把日记烧了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不够有诚意?”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阳台栏杆上:“站住,别过来。”
我没停,继续往前走。她身后就是栏杆,再退就要掉下去了——虽然只是二楼,摔不死人,但也够呛。
“陈浪!”她声音有些慌,“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啊,”我说,“把妈妈喊来,看看我在烧什么。”
她愣住了。
我趁机又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她个子比我矮,我得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裙领口里的风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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