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课是朱老师上的,她讲《赤壁赋》,声音温温柔柔的,但全程没看我一眼。
我盯着她讲课时的侧脸,看她嘴唇开合,看她握着粉笔的手指,看她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
“陈浪。”
朱老师突然点我名字。
我猛地回神,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我。
“请你解释一下‘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这句话的意思。”朱老师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站起来,脑子飞快转动。“就是说……人很渺小,就像蜉蝣寄生在天地之间,像一粒米那么小。”
“解释得不算错,但太浅了。”朱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这句话体现的是苏轼在困境中的豁达,是对人生短暂的感慨,也是对宇宙浩瀚的敬畏。你要结合上下文……”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因为转身时衬衫的衣摆掀起来一点,露出了腰间白皙的肌肤。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到裤裆里那东西慢慢抬起了头,悄悄伸手压枪。
该死。我赶紧坐下,把书包抱在腿上做掩饰。张远在旁边偷笑,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小声说:“浪哥,硬了?”
“滚犊子。”我低声骂他,有点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哎!浪哥,晚上网吧去不去?”张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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