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艳要动手之际,男人突然想到一个理由。
“公子!公子,留我一命,还有用处!”
“我跟这个贱妇多年来没有孩子,必然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您龙根如此威猛,用不了几日,这贱妇想来就回怀上您的种。”
“但您什么身份地位,又如何能够让这种贱妇进家门,但做掉孩子,难免有伤天和,影响您哪怕一丝一毫,也是不好的。届时,您可将我们两个打发走,我已然是个太监,既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又会对那孩子视如己出……将来若是您还有意操烂那个贱妇,我们一定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柳艳都没有想到,男人急中生智竟然说出了如此荒唐的一套言论。
可就在柳艳接着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邹良才居然犹豫了。
“我将来一定好好努力,成为略有威望的一方大儒,但我的妻子,便是您随意玩弄的母狗,将来也是一桩美事。”
“虽然这贱妇年老,可模样和身材还算有些味道。即便是您玩腻了之后,厌倦了。可在江南铁龙湖多一个便桶多一条母狗,又有什么损失呢?”
见邹良才着实有些被说动,他继续道:“这种浪荡的母狗,养在身边,没有什么意思,必然是放回去,那才有味道。”
“我愿意当那条守住她,不让她乱搞的阉狗!”
言毕,男人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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