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咖啡放在二姐面前,开始吃着自己的早餐时。
大姐笑着问我说﹕“阿俊,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妳二姐的话啊,少见喔﹗”二姐笑着说﹕“大姐你不知道,这小子已经对我宣誓效忠了。”
“哦﹖”大姐好奇的问我说﹕“阿俊﹗这是真的吗﹖为什么﹖妳们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啊﹗”我大为尴尬,二姐在搞什么﹖这种床第之间的事,怎么能当着大姐的面前说呢﹖面对大姐好奇的询问,二姐调侃的笑容,我只好立刻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故做慷慨激昂姿态,耍搞笑的说﹕“身为两位美丽姐姐的小弟,效忠是当然而且必须的,忠诚。”
忠诚两个字还讲的特别大声。
我〔啪﹗〕的行了一个大军礼,大姐和二姐都笑了起来,大姐笑着摇头说﹕“不知道妳们在搞什么鬼,古灵精怪的。不理你们了,我先去洗碗。”
大姐把自己和二姐的餐具收到厨房去洗。
趁着大姐不在,我跟二姐抱怨说﹕“二姐﹗妳在搞什么啊﹗这种事也当着大姐的面乱说,幸好大姐没有追问,要不然我们不是糗大了﹖”二姐轻松的啜了口咖啡,一付若无其事的表情说﹕“怕什么﹖你不是应付过去了﹖”怎么能这么说﹖我忍不住带点怒气的说﹕“我是在问妳﹗妳是什么意思﹗”我真的生气了。
二姐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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