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莹不禁又有些迟疑起来,难道我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厉害?
不知道为何,听到我强悍的性能力宣言,她身上竟莫名的燥热饥渴,十分寂寞难耐,腹心骚痒难受,有如挠心蚀骨一般,难以自控,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渴望。
她嘴里喷吐着热气,俏颊通红如烧,不停地向下拉着衣领,或是掀起衬衣下摆,以舒缓燥热,双腿也是愈发频繁地交替叠坐,腿心越来越痒,两腿摩动时又感到阵阵快意,很快小穴深处竟然泛出缕缕晶莹黏腻的花蜜,将内裤都浸透打湿了。
“……呜,哈……嘶呀……真热……要热死了呀……要不我们开会空调吧……好渴,想喝水……咕,咕呜……嗯呀呀……齁……”
我们就这样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时间越久,春药药力也就不断发散,侵蚀,庆莹脑子差不多已经完全一片浆糊,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越来越多地想到色色的事情,想到以前和张航种种的亲热,想到自己偶尔看过的那些色情影片,想到我长达几个小时的强悍性能力,渐渐地只想被男人狠狠抱入怀中,尽情地抚摸安慰她的身体,让她空虚的肉体和心灵得到彻底地抒发和满足。
她早已不知不觉地靠在了我的身上,不光大腿挨着我的腿,丰满圆硕的美乳也直接贴挤着我的手臂,传来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我一边心猿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