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堂面露疑惑之色。李春照眼观六路,一眼便看了出来,便停下问道:“仲义,你有何不解?”
“些许小问题,若师相继续说下去,想必能开此疑窦了。”徐堂恭声道。
“你尽管说。”李春照和蔼一笑。
“学生觉得,匈人既然繁衍生息,那托若拉管生育之权柄,岂不是更加无用了?何故这大势,却反而向着剌阿颜部呢?”徐堂问道。
“原来如此。”李春照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所以,仲义,要就事论事,知行合一……坐而论道,目无全局,永远理解不了何为大势。”
“诚然,北疆之外,有万里草原,水草丰美,可供匈人繁衍生息。然而,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而今之匈人,人口数百万,牛羊以千万计。草原虽大,已无草场可供新人立锥!”
这句话,如同醍醐灌顶,一下子震醒了徐堂。
他瞪大了眼,也不顾会不会打断了老师,便颤声问道:“所以,所以……匈人已占尽了草原,再无土地可以开拓。向北乃苦寒之地,向西乃西秦、大食,向东向南……便是我大昭。若想养活继续增长的人口,他们要么指望神明赐福,以用有限的土地养活更多的人和牲畜,要么就只能南下掳掠。而匈人的大灵中,只有托若拉,能做到这第一点。”
“不错。”李春照缓缓点头,“这就是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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