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
埃皮西乌斯没搞懂她的意思,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啊……你觉得他既然地位不如那个近东奴隶,那肯定还不够忠诚,会为了自己的小命撒点小谎?”
“是这样的。”莱狄李娅点头道。
“倒也可行。”
埃皮西乌斯点了点头。
他虽然是个四处游历的浪子,但也能算是个大奴隶主,对奴隶的心态还是知道点的。
这个奴隶也许在阿米尼乌斯手底下地位不低,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心腹。
奴隶这种东西,主人不对他推心置腹,他就更不可能为主人肝脑涂地。
所以要是以命相挟,那这个奴隶还真有可能把事瞒下来。
于是,他偷偷跟在这个奴隶身后,静静等待机会。
阿文庭山到卡匹托尔山的路上有不少荒凉之地,他很快就找到了机会。
这个奴隶完全没有任何超凡力量,是个完完全全的零阶,埃皮西乌斯没有咏唱任何咒语,便轻巧地用魔法将他制住了。
“什么?”奴隶大骇,拼命挣扎,同时呼救,“救命,杀人啦,杀人啦!”
“叫,继续叫,你看看有没有人能听到吧。”
埃皮西乌斯笑眯眯地从阴影中走出,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已经用魔法将周围静默,保证什么声音都不会漏出去。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奴隶立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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