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她甚至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能楚楚可怜地仰头看着触手怪,好似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
“要不签契约,要不就继续。”触手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呼,咕……”岳没有说话,也没有同意条约,只是这样跪在地上,仰视着触手怪,涕泗横流,双目中莹莹泪光闪烁。
“要不签契约,要不就继续。”触手怪重复了一遍,语气越发强硬。
见他铁下了心,岳眼中祈求的神色转眼间冰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讥讽和鄙夷。
“你不会以为……我,呜咕,这么容易打发,吧?”
她嘲笑道。
因为高潮寸止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而且飘忽,就好像发情猫咪一样尖细淫媚,听不出半点嘲讽的意思。
但这话落到触手怪“耳朵”里,却无比刺耳。
他愤怒地将岳一次又一次送向高潮边缘,又一次又一次残忍地将触手抽离。
岳在这样近乎拷打的玩弄下几乎哀嚎一般呻吟,被快感和空虚折磨得又哭又笑,泪水淫水汗水流了一地。
这样的表现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调教,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坚决地抵抗和忍耐着,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甚至,随着调教的进行,她竟然有逐渐适应的趋势,渐渐显得不那么痛苦和狼狈了。
又一次寸止之后,触手怪看了看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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