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站起来,裤子被风赢朔往下扒,再按照命令跪坐在地板上,大腿被风赢朔用马鞭抽了二十下。
痕迹非常清晰锋利,鲜红的一条一条横在大腿上。
抽大腿的痛感比脚心轻,但绝对比抽在屁股上痛得多。
打完之后景川被按在墙上操。手铐在背后没法支撑,肩膀和脸都被不断地顶弄蹭在墙上,擦出一片片红痕来。
“我这把枪的穿透力如何?”恶劣的变态家主在他耳边低语,胯下同时狠狠一顶,如愿以偿听到景川无法压抑地低哑呻吟。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好像要连卵囊都顶进去似的。
景川胀得难受。
后面也胀,前面也胀。
这些日子以来,他前面一直没得到释放,每一次被操都只在风赢朔角度精准的插入中得到那种地狱似的前列腺高潮。
那是连绵持续、极乐致死、失神崩溃的快感。
但前面的堵塞却使得这种快感同时也变成一种折磨。
“开开锁吧,主人……”他终于忍不住求饶。口水一如既往在这种时刻从嘴角流淌下来,像狼狈的小狗,只能难耐地呜咽祈求。
“求我。”
“呜……求……求你。”几近空白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
风赢朔的手摸到他前面,用指纹打开了景川胯下的锁具。
“记得谢谢张医生,”他说,“他跟我提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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