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风赢朔说罢,举起戒尺对着他并排的脚心就抽了上去。
极其清脆的“啪”一声,景川脚上一麻,随即是仿佛无数刀尖扎上去的那种尖锐痛楚扩散开来。
景川下意识咬紧了嘴里的口枷,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发音不清不楚的“一。”
脚底虽然皮肤更厚,但神经丰富,脚心又格外敏感,痛感比屁股还要强烈得多。第二下抽上去,景川就忍不住蜷起了脚趾。
五下之后,整个脚底痛成一片。景川只觉得自己两脚就好像踩过烧红的铁板,疼得小腿几乎抽筋。
风赢朔仍然在继续。
听到他报出数字后就会凌厉地抽出下一记。
就算景川的脚不算小,但脚底就那么大,抽打的痕迹没几下就开始重叠,疼痛也一层层叠加。
他很快出了一头的汗,但还硬是克制着让双脚待在原处。
数到二十下,风赢朔忽然停了下来。景川知道他不可能仁慈地减免数量,于是急促地喘着气,抓紧时间休息。
风赢朔把戒尺放下,走到一旁,从柜子上拿了什么过来。走近的时候景川认出来了,他手里拿的是乳夹。
一边一个夹住景川的乳头后,风赢朔把旋钮拧得很紧,上面带的细链子尾部有卡扣,被他分别扣在景川口枷两头的皮革连接处。
链子的长度使乳头被残忍地拉长了一截。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