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没有喝酒,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里颤着,嘴里在强忍着呻吟。
我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半步,脚尖踢到了门上。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三点的走廊里,像有人往平静的湖面砸了块大石头。
「谁!」馨姨猛地睁开眼,手从腿间抽出来,一把拉过被子往身上盖。
她坐直了,声音有点哑,尾音在发飘:「谁在那儿!」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叫,婷婷会被吵醒的。
我推开门,冲进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上她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在我手掌下挣扎了两下,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掰,力道很大,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声。
「馨姨……馨姨是我,是我,别叫,别叫。」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嘴唇凑在她耳朵边上,每个字都说得又快又急。
她的身体从剧烈挣扎慢慢安静下来,僵着的肩膀一点点松了,抓着我腕子的手滑下去落在床单上。
她从惊魂未定里认出我的声音了。
我把手慢慢从她嘴边移开,她喘息着抬头看我。
墨绿色的睡裙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肘,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月光里,被子捂得过急,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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