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阵阵,天边现出一抹青白之色。
高家宅院人声渐起,雨荷睁开秀美双眸,眼中闪过一抹慵懒满足,她抬手轻轻捶打被下纤腰,叹了口气,低声嘀咕说道:“这般下去,早晚被这冤家玩死……”
昨夜彭怜又至,将她淫弄把玩一个时辰有余,弄得她狂丢四次,这才泄了阳精,心满意足而去。
她早听彭怜说起,母亲练倾城如今留在省城家里照顾诸位姨娘,自家这位便宜爹爹孑然一身前来赴任,夜里无人陪伴,自然来寻自己,加之她曲意逢迎,心中也着实爱极了彭怜少年风流,两人蜜里调油,倒是夜夜笙歌、难分难舍。
妇人出身欢场勾栏,见惯人间风月,哪里不知彭怜这般人物如何宝贝,尤其养母练倾城也将少年视若珍宝,她无论出于孝道还是女子天性,都必然要抓住彭怜,力求常伴左右,受他雨露恩泽,若侥幸得个容颜不老,此生还有何求?
雨荷翻了个身,只觉阴中滑腻酥麻,想及昨夜风流,心中不由一荡,她闭上双眼回味昨夜快活,鼻中情难自禁哼了两声,便是自己听了也觉得淫媚风骚至极,不由抿嘴轻啐自己一口,暗暗笑骂一声“淫妇”,心中却是舒爽至极。
天色尚早,丫鬟昨夜被彭怜制住穴道,只怕还要一会儿才能醒来,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是抱紧被子,仿佛那便是自己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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