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亲螓首轻点,并无隐瞒,“这十多年来,娘都是先‘看着’霄儿入睡,再‘看着’霄儿起床。”
我闻言鼻子一酸——若真是如此,在葳蕤谷中还好,除了练功读书,也没什么其他事做,晚眠晨醒都还正常;可出谷以来,有几回辗转反侧,岂非同时也拖累了娘亲?
我不由歉疚道:“娘亲对不起,孩儿不知不觉中又让您受累了。”
“哪有此事?娘照看霄儿本就天经地义,只叹十几年里娘除了‘看着’什么没做。”
娘亲却并没这么想,轻柔摇头,反倒安慰起我来,“况且娘已是先天极境,打坐与睡眠几乎无异,何来受累之说?”
如此安慰反倒让我更加自责:“娘亲为孩儿做了那么多,孩儿却一无所知,先前还那般斥责娘亲……”娘亲十几年如一日地看我入眠后才安心睡去,又要在我起床之前先醒,这份默默守护的母爱,让我心中无比难受,不禁流下泪水。
“不哭了,不怪霄儿。”
娘亲起身回转,捧着我的脸颊,以玉指抹去泪珠,柔声安慰,“是娘没有好好和霄儿沟通,才铸成了母子之间的隔阂。”
此番缘由确实不假,但一时间我也难以自如地接受,况且此事娘亲仍旧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泪水不由更加迅疾。
眼见如此,娘亲也不再自责,而是开解道:“好了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