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正常了?”琼恩诧异地问。
“嗯,应该算是正常了吧,”萨马斯特说,“就算是梦,做了这么久,也该醒了。”
琼恩不知道该说甚么,“那就好,”他最后只能敷衍地说了一句,“所以你确实没办法?”
“我没办法,但你有。”
“我?”琼恩一怔。
他和欣布打交道并不多,关系一直平平,甚至有过冲突。
但之前魔法女神要杀他,欣布曾经出手阻止,于他有恩。
即便不论这个,她还是凛的老师,仅就这点,琼恩便无法袖手旁观。
扎瑞尔特地将她收到书中,可能也有这个用意在。
问题是他对银火近乎一无所知,哪有办法解决?
不,真要说起来,办法似乎还真是有一个……
琼恩沉吟半响,又摇了摇头。
首先,这方法目前没法用,存在关键的技术障碍;其次,就算真要用这方法,也得先征求相关当事人同意才行,就像医生要给病人动手术,一定要先让对方签风险告知书,否则会很麻烦。
但现在欣布这样子,自己显然是没法签字了,家属倒是不少,但琼恩总不可能去找她老妈或者姐妹们,她又没结婚,没有丈夫和子女,再往后算就是凛了。
凛是她的学生,关系是很亲近的,代理一下也说得通,但小女巫刚刚天降横财,凭空获得巨龙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