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那丹姑娘慵懒的娇躯忽然撑着坐起,声音中竟是透着惊奇和欢喜。
“咦!好高明的剑法!”
萧径亭目光一瞟,却是见到几幅极妙的图画,隐隐有一支剑模样的刻在了石壁上,那飘逸的剑尖却是从丹姑娘玉颈和香肩间刺出,看来竟是眼熟得很。
“嗯!”
那丹姑娘一声娇哼,萧径亭见她娇躯当到了石壁上的画儿,而且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
忽地一把将她抱起,却是引来她美目中一丝寒芒。
待看清萧径亭不是轻薄她只是将他放在边上,那双美目顿时变得娇媚嗔怪。
“好精致的画工啊!”
萧径亭心中叹道,却不是先看花画上剑法的套路,那石壁坚硬,但是刻画的人彷佛是随影间一笔而过,毫不拖泥带水。
画上人物虽然只寥寥几笔,甚至看不清面目,但是动作和形态却是惟妙惟俏,画的却都是飘逸如仙的女子。
这般厉害的画工,天下间只怕也没有几个,萧径亭甚至觉得这画工看来竟是有些熟悉。
“咦!这不是我佩剑的模样吗?”
萧径亭这才惊讶地发现那剑飘逸灵动,样式比例和自己那支一模一样,或者说和任夜晓那支一模一样。
目中余色望了一眼丹姑娘,脸上只是恰到好处表现出了惊讶,无论是因为画工还是对剑法的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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