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拍着她不住颤抖的后背,嘴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老公在……别怕……都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头。
我那双因为极度的愤怒、杀意和无尽的悲伤,而变得一片血红的眼睛,越过了我妻子的肩膀,死死地锁定在了不远处,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罪魁祸首——那个穿着一身骚气豹纹连衣裙死八婆的身上!
她还站在原地,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肥胖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只剩下一种死人般的惨白。
她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个同伙,又看了看我那张如同恶鬼般的、沾满了血污的脸,以及我脚边那块同样染满了鲜血的砖头,她那双原本嚣张跋扈的吊梢眼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轻轻地拍了拍雪儿的背,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雪儿,听话。你先去我们的车上,把车门锁好,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马上就过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雪儿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在我怀里,像一个没有自己思想的木偶娃娃一样,麻木地、迟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始终是空洞的眼神,没有看任何东西,也没有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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