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条红色的内裤撑开。
然后,我屏住呼吸,像卑微的饲养员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套回到了李强那两条粗壮的、长满了黑毛的胖腿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那片充满了原始雄性力量的、让我感到无边自卑和嫉妒的“禁区”。
我再次,看到了他那根正在沉睡中的和我差不多的鸡巴,和他那两颗丑陋的、硕大无比的卵蛋。
但是这一次,我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充满了震惊、好奇和病态嫉妒的复杂情绪了。
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没有激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涟漪。
我只是平静地,麻木地,像一个正在给一具冰冷的尸体,穿上寿衣的、专业的入殓师一样,将那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地拉了上去,将那片曾经让我感到无边震撼和自卑的“风景”,重新掩盖了起来。
这个过程,对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男性自尊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忍的、最彻底的凌迟。
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因为,当一个人已经痛到了极致的时候,他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给他穿好那条可耻的内裤之后,我又将那床被他踹到地上的薄被子,重新捡了起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盖在了他那庞大的、散发着汗臭味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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