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她的状况……不太好。之前在医院里大闹过一场,可吓人了,只能说真不愧是体育生呢。目前被绑上了石膏,打了麻药,搬到特护病房区去了,那一层是用来调教活体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人。”
林天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在上车之前,他想到了高琳不配合,想到了高琳会反咬自己,甚至想到了高琳可能会逃跑、会寻死觅活。
就是没想到她居然会直接疯掉。
“她也太……脆弱了吧?”
他喃喃道,突然心虚地恼怒起来:“操!之前我都给过她反悔的机会了!是她处心积虑想害我!我总不能不还手吧?”
话虽如此,可一想到对方的神经失常肯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林天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逼疯一个人,和惩戒一个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愿意让其付出代价,也并不意味着就愿意让双手沾满鲜血。
“林先生不必内疚,你没有任何责任。”
柚子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仿佛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她转过头来,脸上原本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天从未见过的凝重。
见对方一脸的不信,她补充道:“因为从时间线上来说,高琳她,早就疯了。”
林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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