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些画面,他仿佛看到了千夜穿着白色的西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充满异域风情的街头,和人说着什么;看到了她在手术台上绝望的惨叫,看着那对原本完美的乳房被改造成如今这副淫乱的模样;看到了她在地牢里疯了似的呼号,却被死死的束缚在原地……
看着那些如同走马灯般“动态播放”的画面,林天不禁感到惶恐:什么时候,自己的精神问题,竟变得如此严重了?
虽然往日,自己也常常被幻象打断注意力,可像今天这般严重到出现妄想的地步,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
而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天甚至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到了最后,他仿佛也融入了环境,变成了舞会上的一名角色,而千夜则是那条在舞会上供人玩弄的母狗。
这种身份的代入感让他刚才的动作变得异常粗暴,仿佛只有通过征服这具肉体,才能熄灭内心深处躁动的不安。
想到这里,林天心虚地瞅了一眼千夜,只是含糊地点头道:“没错啊,我们找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1点,现在是2点差五分,严格说起来,不到一个小时。”
真的只过了一个小时?!
巨大的欣喜瞬间充斥了千夜的内心,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林天怪异的神色。
虽然还没有注射《去敏针》,身体深处那股瘙痒依旧像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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