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场,一幕幕,她哀嚎着,喷着奶水,在男人的面前跪地求饶,往昔高昂的头颅如今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裆下,人格与自尊早已在哭嚎和呻吟间化为乌有。
你休想让我屈服!
手术台上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是当年的那个赌徒,却早已输掉了手中的一切赌注,丧失了和他一较高低的胆气。
“我叫……我叫……”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痛苦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
可耳边回荡的,全是录像里自己如同母狗般的浪叫。
一天, 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是……监察……不对,我是……律师……不对,我是医生……不不不……我是……警……”
女人努力想要抓住曾经身而为人的过去,可看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舔舐男人脚趾、乳房像钟摆一样晃荡喷奶的贱货,她动摇了。
那个记忆中如阳光般耀眼的女子,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一切荣耀都只是自己午夜时分的幻梦?
“我是……警犬……不对……我是母狗……不对……我是……夜壶……不对……我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人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了。
那具因为药物改造而24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胴体,那种如果不依靠男人的虐待,就无法释放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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