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既不拔,也不松。
就这么吊着她,吊在那个生不如死的悬崖边缘。
突然,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淫菊的脑子里断掉了。
「呜……呜呜呜……」女人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
的、野兽一般的悲鸣。
「奴想要!!!」
她尖叫出声,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男人冷笑着望着她,那层薄薄的人皮,带着沈晓倩的温柔、爱意和愧疚,被
情欲之火付之一炬。像一张被烧穿的包装纸,灰烬簌簌地落下来,露出底下那个
早已腐烂了的、只追求「高潮」和「主人」的畜生。
「奴想要高潮!什么都比不过高潮!奴是爷的狗!一辈子都是爷的狗!爷啊!
奴知道错了!奴不该替老公求情的,奴应该把奴的一切都献给爷--!请爷原谅
奴吧!」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剧烈扭动着,脸上糊满了泪水、涎水和汗液,那双曾经秋
波流转的眼瞳终于还是翻了上去,再次剩下满是血丝的眼白,空洞而疯狂。她一
下又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可是,这样……对柳明轩不好吧?」男人的手依然握着尾巴,既不拔也不
松,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明明再忍几次,我就不会再对付你老公了。你这
样背叛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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