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一层处女膜,被柳明轩那个蠢货当成珍宝来怜惜。爷当年这步棋,简直就
是天才!不是吗?」
「呜……主人……别说了……」
男人兴致上来了,越是令对方羞耻的话题,他就越喜欢追问:「快说给我听
听,爷太好奇了!你的初夜,是不是把他惊呆了?那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保留
着第一次。」
淫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那一夜对她来说充满了悔恨,
她宁愿被主人折磨三天三夜,也不愿意再回忆一次。
「说!」男人掐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活
着!」
「是……」她哽咽着,每个音节都在发颤,「新婚那晚……老公他……他很
紧张……怕弄疼奴……和奴在床上……摸索了半个多小时……才进去……」
「然后呢?」
「然后……他、他进来的时候……奴疼得……疼得差点叫出来……」淫菊断
断续续的说着,泪水一颗一颗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奴那里……从来没被碰
过……他的东西……硬生生顶进去的时候……奴的穴……像是要裂开了……」
「哦?那么疼的话,上点润滑油不就好了?」
「柳明轩他没经验,不知道……而奴……奴不敢说……」女人的声音抖得不
成样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