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字从精壮青年的牙缝中挤出来的时候,淫菊僵住了。
方才还在翻涌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的瞳孔倏地一缩,瞳仁深处,
浮起一丝清明。
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可「沈晓倩」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回忆、与柳明
轩整整一年的爱情,终究还是太难割舍了。
「我……奴……」
女人的嘴唇哆嗦着,肉欲和爱意在齿缝里来回翻滚。
她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时而探出水面,慌乱地、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缕将散的
光;时而又被欲望的浊浪迎头盖下,重新沉沦在波涛深处。
精壮青年并没有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急躁,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女人的
挣扎,仿佛在品鉴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好戏。
他太熟悉这条狗了。
在外面放养了整整一年,又被柳明轩那个蠢物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日子久
了,稍稍沾上一点人味儿,起一点小小的心思,生出一点可笑的犹豫,再正常不
过。
他不急。
因为他清楚,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头里,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柔能洗得掉的。
精壮青年喜欢给宠物们选择的机会,但这不是什么仁慈,他只是笃定,无论
她们怎么选,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比起踩着头逼她就范,让淫菊自愿献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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