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她本来就不相信爱情,更不需要性爱。那种软弱的欲望,只会成为她的软肋。即便假设……假设真的有一天遇到了让她动心的人……
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镜面上,在那层雾气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越界。
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
那颗尖锐的源石结晶会在交合时划破对方的皮肤,让对方的血肉沾上她的病灶。
即使对方本身就是感染者……那种摩擦带来的疼痛也绝非常人能忍受的。
——何必自讨苦吃?
她套上睡袍,走出浴室,一把抓起床头的抑制剂,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依旧明亮,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商业街的霓虹,那里的人们或许正在享受夜晚的欢声笑语……
拉普兰德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需要那些。
——她只需要自己的剑,和未尽的复仇。
第二天的上午,拉普兰德推开训练室的大门,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就听到一声轻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拉普兰德姐姐~……不乖哦~”
她猛地转头,银色瞳孔骤然收缩——水月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训练室角落的休息椅上,双腿交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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