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没打算洗。
那条手帕早就被她偷偷嗅了好几次,上面还残留着他肌肤的触感。
如果现在就这么还回去,岂不是太可惜了……至少在洗之前,她想再研究一下。
水月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好呀~薄绿姐姐不用着急还我。”
薄绿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她匆匆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掏宿舍钥匙——结果手一抖,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她慌乱地弯腰去捡,却听见水月也同时俯身,两人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相碰。
距离忽然拉近,他发丝间的清香再次窜入鼻腔。
薄绿像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都绷紧了:“我、我自己来就好!”
水月愣了下,随即笑吟吟地直起身:“好的~晚安,薄绿姐姐。”
他转身离开时,薄绿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藏在掌心的手帕——
“……今晚,可能会睡不着了。”
薄绿托着下巴,指尖轻轻拨弄着桌上的一块莹蓝色矿石,本该专注分析其结晶结构的心思却不断飘散。
“……好像也不算很熟吧?算是朋友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矿石边缘的棱角,思绪却早就不在眼前的矿物学样本上了。
“但今天他借我外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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