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忍冬》—铃兰
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像是傍晚。
我抱着背包冲进水月宿舍时,发梢还在滴水,裙摆也湿了大半。
水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着说:“铃兰姐姐,好像落汤鸡呢。”
是的,那天我忘带伞了——虽然严格来说,我忘带的不是雨伞,而是另一种“伞”。
那时我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直到水月脱下裤子,我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能容下他的伞。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妈妈!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金色的头发紧贴在脸上,白色的衬衫被雨水浸透,几乎变成透明。
她手里紧紧攥着两盒——
“特大号”雨伞。
但是,已经晚了。
房间里弥漫着奇怪的气味,我的腿还在发抖。妈妈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移到我鼓起的小腹,又看向水月那根……根本没有使用可能的凶器。
那一刻,她手中的“伞”掉在了地上。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浴室里传来奇怪的水声,还有妈妈断断续续的哭声。当我终于能挪动脚步去看时——
妈妈正趴在地上,肚子鼓得像是怀孕六个月,而水月还在用他的方式,给妈妈也“打着伞”。
现在想想,妈妈那天明明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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