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间多在他身上,连饮酒也总陪他多喝一杯。
这些天来他金银洒下无数,诗也吟了几十首。
彩凤也对他极为客气有礼,但也只极为客气有礼而已,没有更多亲近,也从未提过赎身的事。
他性情疏狂,有一次饮醉了刚要越礼,就让彩凤身边的那个侍女横眉竖目提起来,扔回自己舱里。
说来那个叫青鸾的侍女也是个不下去彩凤的美人,只是缺乏调教,没有彩凤身上那种气韵,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若能双姝具得,鸾凤在侧,同床共枕,翻云覆雨,老汉……咳咳,即使是浪迹花场的金二公子也是心热。
本来只等着日消月磨小锅慢炖,不信这彩凤是铁石心肠,当年扬州苏姑娘不也是对自己不假颜色,但天长地久,趁着苏姑娘一场病,还不是让自己身心俱得,纳入房中。
但现在,这刚开始煮的鸭子就已经要飞了。
争风吃醋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为了女人钱也使过,拳头也动过。
但第一次,他对自己没了信心,这个对手实在太强了。
论家世,人家是潘王之子,还是独子。
自己家那老头子虽然厉害,但还是差了些。
而且潘玉必承王位,而自己头上还有个哥哥。
论相貌,他也算颇有自信,风流倜傥四个字也不全是奉承之词,但见到潘玉才知道男人竟能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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