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她们直到体力耗尽,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也只能在身体的燥热和心灵的焦渴中煎熬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在恍惚中度过。
这份日益增长的焦虑,像一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她们之间。
这一日,希露玛想要主动打破僵局。
夜晚,两人再次无言地坐在床边,肩膀紧靠着,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将希露玛淹没。
她的手指在睡裙下无意识地绞紧,捏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她藏在手里的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漆黑液体,是之前从夏世身上剥离下来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没有将这东西彻底销毁,而是怀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思,悄悄将其保留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最近几天的梦里,她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画面。
梦境里的夏世,依然是那副漆黑油亮、没有四肢、只剩下数个肉穴开口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和使用。
虽然乳胶完全覆盖了夏世的容貌,但那副被彻底物化、改造后的非人形态,反而在希露玛的想象中激起了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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