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困惑的是,连夏世也时常会在事后,用残留着情欲余韵的金色竖瞳望着她,轻声问:“已经结束了吗,红叶酱?”
明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生理上的快乐也已经满足。
希露玛只能压下内心的怪异感,亲吻夏世的额头,轻声安抚:“嗯,结束了哦。今天很晚了,世世你也累了吧?睡吧。”
而最近几夜,这种空虚感愈发明显,甚至开始干扰她的睡眠。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能看见夏世背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声,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希露玛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悄悄转过身,假装熟睡。
但在夏世看不见的另一侧,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根依旧半硬着的、属于纳鲁遗留物的空壳肉棒时,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但某种渴望促进下,她开始偷偷地撸动肉棒。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身旁的夏世。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夏世被束缚住手脚,无助地躺在床上;夏世戴着眼罩和口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夏世像个乳胶人棍飞机杯一样,在她身下扭动、哭泣、求饶……这些念头让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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